加上她本來就做了假,在車上的時候騙龔導喝了藥,又把他家里布置成曖昧現(xiàn)場,即便她說沒有發(fā)生什么,別人是不會相信的。
現(xiàn)在,要么拿到相機和照片刪毀,要么就只有等著事情曝光出來,再求慕沛霖這個目擊者給她作證,屆時兩人的緋聞更加不可收拾,這個姓慕的會不會再要起訴她?
權衡了一通利弊,黎夏心一橫,坐上了慕沛霖的副駕駛。
一眼看過去,慕沛霖的臉半是清晰半是晦暗,神情里冷漠異常。
她也不惱,瞇著眼在車內打量,權當他不在旁邊。
陳特助說照片是從狗仔手中搶下來的,慕沛霖總不能只搶了這么一張。既然已經(jīng)出了手,那么剩下的照片甚至相機,都應該在這輛車內。
副駕駛的位置這邊沒有,她假意靠過去,湊在慕沛霖耳邊,低聲揶揄道:“慕少這么生氣,該不會是在吃我和龔導的醋吧?”
聲音甜美細膩,貓咪撓癢似的在慕沛霖心頭掠過,可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,不置可否。
本來就沒指望他會搭理自己,黎夏更加明目張膽的在他周圍尋找著相機的影子。
結果是,沒有。
她退開些許距離,目光挪向窗外,慕沛霖這樣的人,城府絕不亞于她,想必是猜中了她會找相機,所以給了陳特助,又讓陳特助去開她的車,好讓她乖乖就范,聽他的話?
想著,黎夏臉色一黑,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陳特助卻在這時敲開了她的窗戶,將她的鞋遞了進來。
她接過去,禮貌的道謝,臉上卻沒多少喜色。
鞋跟已經(jīng)崴了,撿回來與否都沒有多少差別。唯一一點用處,大概就是為保證不留下物證罷了。
她猜不透慕沛霖的用意,又去打量他。
清冷的月光照進來,將他刀削似的輪廓映得愈發(fā)冷酷,嘴唇緊緊抿成一條凌厲的線,難辨喜怒。
他仿佛只關心路況,神情專注的開著車,余光也未瞧她一眼,黎夏看得清楚,于是心底愈發(fā)沒底,頻頻往儲物抽屜看去。
慕沛霖扭了鑰匙,踩下油門,倒了個車,穩(wěn)穩(wěn)的往前開。
“你想要怎么處理那些照片?”
低沉壓抑的氣氛下,黎夏率先開了口,明明事關她的前途清譽,卻擺出了一副與他同起同坐談判的口吻,如水的眼波凜冽起來,瀲滟中透著冷傲。
“不知道黎小姐希望我怎么處理?”他的語氣越是稀松平常,神色就越冷上幾分。
眼前的女人是黎夏沒錯,可總跟前幾日那樣伶俐腆著臉跟他賴皮的模樣,相差許多。
黎夏看著慕沛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有青筋突起,失笑,陳述語氣篤定道:“果然在你那里。”
平穩(wěn)的轎車微微傾斜了一下,黎夏沒有防備,猛地撞到了玻璃上。
“慕沛霖!”黎夏忍他很久了。
多少名門貴胄面前,她應付得如魚得水游刃有余,偏偏碰上這么個軟硬不吃的男人,點她的火,踩她的線,還擺出大爺?shù)淖炷?,當她好欺負?br />
仍然是容易生氣又愛炸毛的女人,慕沛霖在心里評價一句,霸道又強勢地瞪了黎夏一眼,見她咬著唇別開臉,隨后四平八穩(wěn)的撥了撥方向盤,嘴角的笑意稍縱即逝。
片刻后,車停在一幢高大上的別墅門口。
黎夏一楞,這才意識到周圍陌生的景致,這里……是慕沛霖的家?
“慕少,這么晚了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她尖細著嗓子,故意挑了挑聲調,軟糯里又分明是媚態(tài)十足,可臉上神色冷漠,看著慕沛霖手里變戲法似的多了一部相機,眸中閃過鋒芒。
聽出來她話里有話,這是拿他跟那些借著身份地位泡女人的男人化為一等,慕沛霖冷冷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,“怎么?陪導演是陪,陪我就不行?”
嘲諷又挖苦。
黎夏捏了捏手心,看著他手里的相機,笑著,卻幾乎咬牙切齒的說:“好呀?!?/div>
時酒(作者)說:
結局啦。有任何建議都可以留在評論區(qū)哦。包括想不想看新書啊,番外啊,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