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凝當場暈了過去,倒地后悄無聲息。
而與顧凝相反的是顧漫漫,她一頭栽下來,捂著自己的臉“啊啊啊”的喊起來。
血順著她白皙修長的手指流下來,她一頭栽到朝她蹲下身的陸辰卿懷里,哭的不能自已。
“辰卿哥哥,救我,我要毀容了是嗎?”顧漫漫說完,哇的大哭起來,她是真的怕毀容,更怕陸辰卿去救顧凝。
可陸辰卿還是朝保鏢示意了一聲:“打電話叫救護車,顧凝現在還不能死。”
一個小時后。
顧凝被推出了手術室,除了左臂骨折和一點皮外傷,身上沒有什么大礙。
而顧漫漫,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,臉刮在了樓梯扶手上的倒刺上,縫了三針。
肋骨斷了一根,動彈不得。
盡管打上了麻醉藥,顧漫漫還是疼的不能自已,她躺在那身體都懊悔的顫抖起來:“辰卿哥哥,都是顧凝,她非要推我下去,一次害我不成,還要第二次,你說我該怎么辦啊?”
陸辰卿抓著顧漫漫的手安慰著:“漫漫,別著急,我會給你找最好的美容醫生,臉上不會留疤的,或許,就不該讓她進入別墅。”
顧漫漫心中惱恨萬分,要知道,像陸辰卿這樣逼格的別墅里,裝潢都是按照最高規格設計的,樓梯扶手上,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安全隱患。
那個地方之所以有倒刺,是她讓人故意弄的,因為她想讓顧凝受傷。
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顧凝的運氣總是那么好,每次都能巧妙的躲過去。
沒想到,害人終究害了自己,這讓顧漫漫怎么能不恨呢?
“你在這安靜呆著,什么也別想,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。”陸辰卿說完,給了顧漫漫一個安撫的眼神,隨后掙脫開顧漫漫的手,也不管她難看的臉色,徑直朝外面走去。
他現在要去問問那個蛇蝎女人,她是瘋了嗎,竟然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來?
還是,他對她還是太仁慈了,才讓她一次次變本加厲的傷害別人?
病房里,顧凝的手放在腹部,臉上是許久未見的溫和,眼神充滿期待。
這里面已經播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,而這顆種子,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,以前的她,做夢都想和陸辰卿在一起。
那是個給了她無限溫暖,占據她半個青春的男人啊。
那時候,她每天一睜眼,一閉眼,腦子里都是陸辰卿的樣子。
她可以為他放下所有,以他為全部,掏心掏肺,可直到某一天,這一切都破碎了。
女孩子沒有等到心愛的白馬王子,也沒有等到那個童話。
童話都是騙人的。
都是。
這個孩子,來的都有些不是時候,陸辰卿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存在,萬一知道了,一定不會讓她留下的。
“砰。”
巨大的踹門聲響起,嚇得顧凝一哆嗦,隨后手快速從肚子上拿開,一臉驚詫的看著門外朝這邊走過來的陸辰卿。
是他知道了嗎?他想干什么?他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嗎?
顧凝拿不準陸辰卿要做什么,整個人嚇得蜷縮在床頭,一只手下意識做出了保護肚子的動作。
陸辰卿朝顧凝肚子那看了看,一絲疑惑涌上心頭,不過很快被他否定了,才一次而已,不可能那么準的。
他看到只是胳膊受了點傷的顧凝,惱火一下子升騰起來,他走到顧凝身邊,扯著顧凝的另一只手腕說道:“顧凝,說,為什么還要害漫漫?你已經害過她一次了,還要害第二次,難道你想進去嗎?”
陸辰卿要送她進監牢。
顧凝趕緊搖頭:“陸辰卿,你不能這么做,我什么都沒做,是因為顧漫漫知道我肚子……”
顧凝一陣后怕,趕緊換了個方向:“她想得到陸家少奶奶的位置,一直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,那么多年,我對你的喜歡你都視而不見嗎?我是個什么樣的人,難道你不清楚嗎?”
一葉障目。
像陸辰卿這樣鼎鼎大名的霸道總裁,怎么也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?
愛是實實在在存在的,并不是虛無縹緲的,難道他沒有心嗎,感覺不到嗎?
敏銳睿智如他,陸辰卿見顧凝這閃閃躲躲的樣子,再加上她手上的動作,陸辰卿一下子就猜到了怎么回事。
他摁了鈴,冷聲說道:“展特助,叫婦產科醫院過來。”
顧凝感覺一把刀即將插到她的肚子里,整個人像被遏制住了咽喉,窒息難忍。
她弟弟還沒救出來,這又有一個軟肋,她絕對不能讓陸辰卿拿這個威脅她。
想到這,顧凝快速下床,朝外面跑去……